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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6日 有点忙。最近都没有空闲的时候了.
忙针线, 忙CRD, 忙片子,忙论文,忙晨炼,忙发货发款, 忙收货收款....
即将要忙的东西不敢想象.
游戏装上没完, 盗版书买了没读, 电影下了没看.
比较郁闷的是连SPACE都没时间写.
特别郁闷的是后面还跟着个英语四级.
卡上没虚拟票子, 钱包里没真实票子.
要买的东西居然就排队到了三里外, 而且都是那种 "不买也没关系 但我偏偏要买" 的劳什子.
钱呢? 都花到哪里去了?
...债台高筑,食不果腹. 正好又碰上胃的秋季饥饿期.
只得给"低价客户生产廉价垃圾". 求得一二外快.
为什么我的日子要如此的不正常?
...其实人家是多么想过那种 "自由的悠闲小资学生" 的生活呀. 4月23日 老城<一>(无修改首发版)
老城 <二> 每星期老师教四个小时, 自己每天练习两到三小时. 不久后我就能弹出象模象样的小调子了.如果弹的好,老师就在就在该曲目的题目上画一朵小红花,这对小孩子是很受用的. 不久之后,我就和儿童教程说拜拜,开始练习<哈农>. 真正的苦难也从此开始.
上了学之后, 曲目难度和练琴时间都大幅增加, 单单是靠自己的兴趣已经很难顺利的继续了. 自觉的练习也渐渐变成由父母督促着. 打拍器单调的"哒哒"声让人越来越烦躁.
有时候,音乐也不再那么美妙.
一次家里来了客人,爸爸要我演奏首曲子. 于是我选了一首旋律还不错的练习曲. 可是有一位客人说:"这是什么啊,叮叮咚咚的.没听过."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听来充满了敌意. 于是我勃然大怒,猛的站起来把乐谱向客人摔去: "再也不弹了! 我不是为了你们才弹的!" 之后的很多天里,我都处在暴躁的情绪里. 像一个随时都要爆炸的火药桶. 但我还是每天都要练琴, 免的老师来的时候弹不出来, 对不起学费.
在这年, 苏联解体了. 我那长大后去苏联学音乐的梦想,也在不久后随之消散.
九四年,参加了钢琴等级考试. 看着一些比我小的孩子弹的比我好的多,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尝到嫉妒的痛苦. 等级是考到了,但心里很清楚凭着自己的天分和意志,这辈子想当个成功的音乐家是没可能了. 可父母还在逼着我练琴,每天四个小时. 这"哒哒哒哒" 枯燥的打拍器的声音就成了我生命中最憎恶的梦魇.
九五年年初,老师把我扫地出门。 理由是她被查出来患了肝病,不想传染给学生们. 但我宁愿相信她是觉得我毫无前途而懒得再教了. 因为她没有撵走自己最得意的两个学生. 其中包括玫子.
新老师教了我一些日子, 然后很委婉的建议我放弃钢琴演奏转向作曲.
再后来, 我换了个老师. 再再后来, 就不弹了. 我慢慢的长大了. 没有变成妈妈担心的古怪偏执狂,也没有变成爸爸担心的自闭症患者. 我出奇的正常, 正常到连自己都觉得不对劲. 有时候跟同学在谈笑的时候, 会突然想, "我这是在干什么? 为什么我会这么合群?" 有时候听课, 脑子里突然冒出, "我干吗要端坐在这里? 听一个疯子讲课吗?" 回到家,看见那台钢琴放在油光可鉴的地板上,俨然家里一件附庸风雅的高档家具. 我知道自己欠父母的太多了. 初中时我跟玫子在一个学校,一个年级. 我在四班, 她在二班. 经常碰面, 却不怎么说话. 玫子很沉默,学习也平平. 但她每天下午只来三节课, 晚自习也不上. 据说是要去艺校练琴. 这一点到是很惹人眼.我很迷惑她为什么还如此苦练, 明明小学就已经考过十级了.
有一次路过她家. 她突然从那已经驳色了的漆门里冲出来, 差点撞到我身上. 她踉跄的站住看了我一眼, 好象很惊讶又很不愿看到我. 大概是不愿意被人看见自己激动的样子吧. 随后她向西一溜烟的跑了. 她妈妈--一个典型的穆斯林妇女, 头上包着块白色的人造丝头巾, 一直垂到她发福的肩上--骂骂咧咧的跑出门外, 手里还掂了根扫帚. 我原先还以为所有的穆斯林妇女都是温和安静的呢.
后来我考上了一所离家很远的重点高中. 这就几乎见不到玫子了. 但每天不变的路线依然路过她家. 高中生活很苦, 每一次都会为了考试排名或喜或悲. 我是个俗人, 那时候所有的喜怒哀乐都会跟随着那个小小的数字上下起伏. 校园里的风景很美, 有着高大的法国梧桐, 春夏秋冬都有着不同的情致. 但被禁锢在板正校服里的学生是没有心思去留意这一切的. 树木在头顶交织的巨大密网, 在悲观者看来也不过是牢笼而已. 我也不再上晚自习, 因为每天都要去画室. 我终究还是个"学艺术的". 诚然, 我爱艺术. 无论是音乐,文学,美术,戏剧. 无论它以那种形式呈现. 如果人生还有再一次选择, 我也会坚定的选择它. 同时画室也是我逃避学习的地方. 画室排名总比年级功课排名来的高.
我依然每天骑着自行车从那歪歪斜斜的老巷里回家. 灰色的地砖早已坑洼不平, 车轮划过时便会颠簸起来. 春天的泡桐树会落下满地淡紫色的大花,连风中都会带了细细的甜味儿.
我对这片老城早已熟悉至极. 西边的巷口有一家的手抓饼做的极好, 有个推车卖花生糕的马大爷喜欢跟买家聊天, 小虎制衣店已经开了三十年, 新开的回民拉面店因为不清真被阿訇带人给砸了... 这一切都如此平凡, 又是如此特别. 我经常在晚上十一点左右回家, 车子便在几乎一片漆黑的老城里摸索. 好在还有几盏明明暗暗的灯,在小范围发散着淡淡的昏黄的光. 不时路过的人的黑色投影会拖的长长的转过街角. 两边的小楼还都亮着灯, 屋内的灯光便勾勒出阳台上杂物轮廓.
若是下雪天, 就能借着雪的反光看到黑黑白白的街道, 以及雪地里梅花似的猫爪印和向前绵延的车轮痕迹. 路边间或还有孩子们白天堆起的大雪人,它们毫不客气的占据了大半街道. 有一户墙头上排列着十几个大大小小的花盆, 花草都枯萎了. 每一个上面都厚厚的堆积了一块雪, 看起来好玩极了.
玫子的琴声似乎永远也不会断. 我不知道这三年里她上的什么学校, 有过什么改变. 她的钢琴技巧也在提高, 乐曲的难度也在提升. 渐渐的, 我开始听不透彻了. 就像一个外行人看抽象画一样. 我明白自己在退化. 一个在前进, 一个却在后退. 也许自己到某天该在哪里喊Encore都不知道了. 我喜欢叙事曲, 喜欢进行曲, 喜欢小步舞曲. 我不喜欢它们离我而去. 我依然每天路过,她的琴声也日复一日的在老街上回响.
高三的冬天很冷. 过完年的某一天,我和两个同学去火车站,准备搭上前往武汉的火车去参加专业考试. 候车厅里挤满了人群, 空气有些浑浊. 前面的巨大荧幕不断的放着新一季电影的宣传片. 我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灯光刺目. 我垂下头. 然后隔着喧闹的人群, 我看见了玫子. 她母亲也在旁边,依然是胖胖的,戴着她的细白纱头巾. 她父亲站在一边, 好象显得老了些. 玫子把头发拉直了,像很多时髦的女孩一样散披在脑后. 她抬头环顾四周的时候看到了我. 她抬起手,用一种腼腆的姿势跟我打了个招呼. 她应该想不起来我叫什么了. 我也一样. 这时, 队伍开始往前移动, 我也身不由己的向前. 玫子黑发的柔光就隐没在人群中了.
接下来的时间就想梦一样飞速的掠过去了. 连场考试, 火车, 城市, 复习, 数学, 高考...... 当这一切都结束的时候, 反觉得毫无实在可言. 梦境过去了, 竟留下了真实.
拿着名牌艺术学院的通知书. 当我觉得自己终于自由的时候, 心里却是一片迷茫. 有一种莫名的空虚感. 仿佛自己的一切努力都变得廉价了.
我们值得吗? 就为了这片印刷粗糙的纸?
看着父母欣慰的面孔. 我对自己说, 值了. 老城<三 > 八月下旬的某个下午, 我最后一次看见玫子. 那天很闷热, 蝉潜伏在白杨树宽大的叶子后面, 不知疲倦的摩擦着它们薄薄的翅膀. 我买了雪糕, 手里还拿着在吃. 有一只黑猫懒洋洋的躺在阴影里. 小马制衣店的生意依然很兴隆, 马老板正在给一个做旗袍的顾客度身.
我拐过街角, 没有习惯中的钢琴声. 随后看见玫子拖了两个行李箱从她家的灰色铁门中走出来. 我一愣, 脱口而出: "你去哪?" 她回头看着我,两个眼睛睁的大大的,好象很奇怪看到我.
"呃, 我要去上大学了." 她说.
"哪所大学啊?"
"星海音乐学院, 广州的."
"哦,好厉害啊. 学...钢琴演奏?"
"不,是作曲."
我很惊讶她为什么最后学了作曲, 不过好好想想也就清楚了. 如果没有较高的天分, 演奏中的各种花哨技巧很容易成为提高的瓶颈. 我想起了很多年前音乐老师对她的评论. 虽然很刻薄, 但言中了.
"作曲也不错." 我说," 有名的音乐家都是作曲家呢."
她淡淡的笑了一下. 接着, 她母亲呼哧呼哧的从门里面走出来, 拿着一堆行李. 玫子赶快去接. 我注意到她把冬天时夹的头发烫卷了. 一丛丛用发蜡弄的油光锃亮的头发没精打采的散在脑后, 带着不自然的弯度.
突然觉得无话可说. 就草草道别, 转身离开.
第二年冬天, 我回来了. 上了半年大学, 感觉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父母用小车把我从车站接回来, 一路上嘘寒问暖. 我就笑着说, 好的很, 一切都好得很. 只是觉得累. 然后透过贴了遮光膜的车窗玻璃看外面. 车里面开了暖气, 热风吹的人很舒服. 我享受着这久违了的舒适. 外面天空有些灰, 路边还有点积雪. 人们都穿的鼓鼓囊囊的, 在街道上匆匆走着, 呼出一团团水汽.
车子拐过老城区的时候, 我突然问: "那片老房子哪里去了?" 爸爸一边开车一边告诉我,政府终于下了决心,几个月前就拆迁了. 当然也给了阿訇们很多钱, 他们没有闹事. 原本是矮旧胡同的地方, 现在已经是高层建筑的施工基地了.
曾经画过壁画的老墙, 小巷里点点昏黄的灯光, 戴着头巾的穆斯林妇女,拐角处若有若无的琴声...... 这一切都消失了. 它们凭空的不见, 仿佛过去几十年的时空都只是幻影而已. 它们现在只是人们的记忆. 再过几十年, 大概终于连记忆也没了吧?
往日宁静安详的老城, 化作了喧嚣的工地. 我用力的揉了揉眼睛. 因为透过了略带寒雾的车窗玻璃看去, 竟有几分不真实....
[完]
PS, 前些天沉迷游戏,居然一个多月没更新! 天哪!
今天索性来个不发则已,一发惊人.
整整一下午写成,回头再好好改改~
哦呵呵呵呵~!
这是篇半小说,真实程度65%.
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 3月15日 春寒空屋窗外的风孤独的咆哮而去。原来南国的风也可以如此犀利。
风中满是雨的呜咽。雨滴们冲破云层与空气,历尽重重磨难,冲过层层艰险。最后“啪嗒”一声,在不知名的角落摔得个粉身碎骨。促不及防。有谁曾为雨的宿命叹息过? 透明的碎片四散飞溅。从此,年年岁岁,再无相见。 冷空中弥漫着清寒的水汽。常青树沙沙的响了。明天应该会有落叶吧。 红的。黄的。尚有余青的。一齐躺在浅浅的清澈积水中,脉络清晰的慢慢延伸,不似已被季节抛弃的死物。浓浓的凉意里,地上应该处处都有这样斑斓的水洼。 对,有几分神似故乡的初秋。
兴许雨会停。也许还有一点阳光。那是怎样的阳光?白茫茫,无边无际的天空隐约透着一点金黄。中间安置着一块儿模糊的光斑。这点暖意淡淡的洋溢着,雾气朦胧的四散开来。依然看不清远山。
昨天做了个梦。梦里有个堇色的山谷。 亮银般的溪水在山间潺潺而动。群山笼罩在云层下的明明暗暗中。风起处,云涌动。卷起片片黄叶。悄无声息。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草木清香。似乎有丝竹之声,隐约入耳。天空蔚蓝,永恒的夕阳轻轻洒在灌木丛中,透下长长灰影。 树下,坡上,萋萋芳草上点缀着堇色小花,犹如漫天的星斗。还夹杂着白色与浅蓝的骨朵,花梗纤细,随风摇曳,微光闪烁,如抚过绿荫的薄雾。这一切似乎才孕育而生,却又如此古老。历尽无数沧海桑田,宛如上古时浓郁的春绿。 哪怕外界正是冰天雪地,这里的一切也不会让人黯然追念逝去的夏日与秋天。
后来醒了,觉得很难过。 还是空屋,灯光惨白。大家都各有各的事。我是个懒人,怕冷。不喜欢社交。无家可归。所以经常只得一个人。窗外风没有停过,雨也一直下。天比往常更黑。 很多人害怕这种天气,害怕这无常的风的凄厉嘶鸣。 但我不怕。
听见这风声,便觉得自己是回家了。
1月29日 过年了~寒假也过了一半了呢。除了每天下午上课,其他时间都是无所事事的度过。上课也没有用心上,写了篇以前很早就想写的文章。上课的三小时里,一小时睡觉,一小时写作,一小时听课。
网倒没怎么上… 想起来最近都没有去大家的空间里去踩了,嗬嗬~开学了挨个踩! 现在网络不好也不想上网了……
过年。最厌烦的就是过年。 厌烦满是嘈杂的年末扫除;厌烦一大家子无所事事的坐在哪里过除夕,那些旁系亲戚一个比一个讨厌;厌烦出出进进礼尚往来迎来送往;厌烦压根不认识的大叔大婶看着我说哎呀都长这么大了认不出了当年你才这么点大呢。 但还是得过年。况且压岁钱这个东西何时也不会觉得烦。
不过,最近发生了一点奇怪的事情,我迷上戏曲了。没错,就是种当代中国正常的少年儿童都不会对之有兴趣的,“中国戏曲” Chinese Opera。 这项艺术真是太了不起了。仔细的研究进去真是魅力无穷,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我最近几年似乎一年换一个狂热对象(而且每次都是在年初):先是欧洲历史,接着是插画,其次是宗教,然后是龙与地下城,再是宝冢歌剧,最后今年是戏曲? ……
仔细想想,竟然没有一件能出点成果的。寒。
就这么多~ 总之,新年快乐!(希望今年能出现些令人耳目一新的事情…) 1月3日 生活的味道日子越过越平淡,越过越忙碌. 手边总有做不完的作业,人还是一样的懒. 上个星期是传说中的调动周,整一星期都没专业课. 但是这不意味着清闲.
昨天忙里偷闲的和同寝的三人进城逛街(口号:踏平无锡),挥霍掉几百大洋. 天气很好,南方十月里还是一片暖意洋洋. 空中是少有的蓝天白云. 依然是狭小的城市,但看起来有点不一样. 风,依然是江南特有的和风,温柔的摇曳着路边的常绿树.倾泻出一地的光斑. 我们在全无锡最高档的大商场里挨个柜台试用化妆品,然后对殷勤的导购小姐说:再考虑一下.然后跑去买平价的品牌. 十字路口车辆来来往往,我们拉着手一起奔跑着穿过马路,在整齐的斑马线上留下匆匆的脚印. 有时候看着这个繁华的街头,简直觉得全世界都是我们的. 很快乐. <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5/10/16/10/nakoluy,20051016192238.jpg">
突然觉得似乎有点喜欢这个城市了. 无论它有什么缺点,也是我度过人生中重要的几年的地方. 毕业后,我大概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来. 现在熟悉的地点,常去的商店,光顾的餐厅,甚至呼啸而过扬起一路灰尘的K83汽公共车,都将成为记忆中的一个符号. 突然意识到以往的不满和抱怨都没什么意义,不能再为自己无力改变的事情而苦恼了. 想清楚这些后,越发觉得天朗气清(笑).
昨天正好是室友Olive和婷婷的生日. 我们便去吃牛排以示庆祝,不过当然是两位寿星结帐啦. 仔细一想,去年我们也是在这家店为她们庆祝. 时间过的真快,现在大家的岁数都已经是二开头了呢. 牛排套餐赠送自选沙拉,我们就毫不客气的都给自己装了大大的一碗. 阳光从餐厅的大帷幕下,投射在衬着花格子桌布的玻璃面上, 几盘色彩各易的沙拉竟然有了种特别的美感. 唏嘘一番后,我们消灭了这些美丽的沙拉(-_-b). 朋友们都是些很懂得享受生活的人. 买很多可爱的东西装点居住环境, 讲究身体的保养,也经常买下价格不菲但又很漂亮的衣服. 人生只有这一次, 还有什么比让自己认真而快乐的度过每一天更快乐的呢? 就像喜欢在午后听诺拉·琼丝,听她带有爵士色彩的嗓音,唱出随性又不羁的感觉. 楚楚不时的会打电话来, 最近的法国大罢工把她郁闷的不行. 外国人果然很诡异!不如就此无产阶级革命了算了.-__-bb 不过...她的总体状况好象还不错的样子,法国是个好地方吧. 继续加油吧!! ^^ ======================================================================== 555...最近变的好懒,还有N多作业啊~~.... :em25: 漂流瓶最终楚楚还是走了. 昨天下午的飞机. 我想去上海送她,但实在没找到时间.大学里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 上飞机之前,她给我打了个电话,当时我在书店里订日语教材. 电话铃声响起,是个不认识的电话号码.但我知道,这一定是她. 我对旁边的女孩说了一句"对不起",接通了电话. 手机尾部有一个小小的陶瓷招财猫挂饰,这是她给我的临别礼物. 这次谈话像以前无数次一样,都是以轻松愉快的语调进行的. 谈了些有关剧团,有关法语的话题. 最后我说,再见就是一年后了,不知道到时候你是什么样子. 她开始埋怨说我不应该该说这么伤感的话. 这是一个阳光被云层遮住,凉风不时掠过的午后. 安静典雅的书店落地窗外面,是嘈杂的市中心第四层高的污浊空气. 微蓝的玻璃上映出我关上手机的影子. 就这样,2005年的某个秋日,楚楚离开了我们.飞向那个玫瑰国度. 高中我们的相识很有趣. 按照法法的说法,我简直是从天而降,相当的神出鬼没(笑). 当时正在进行新生军训,我突然听到有人在谈论我以前混的一个漫画网站,于是我万分激动的跳出行列跟她们打招呼. 原来在这之前,我们就在网络上认识了. 缘分很大,世界很小... 还记得化学实验室外的那些樱花树吗? 我们曾经象模象样的去赏樱. 自习课上,我们经常在课本下藏漫画书看,你不幸的被老师没收过两次. 在去画室的路上,我们总是天南地北的神侃,乐此不疲. 寒假厚着脸皮去你家骗火锅吃,已经成了我和法法的保留节目. 上课时我总是头也不抬的在课本上画画,你也不怎么专心的写写东西. 每次考试后都要比较郁闷的唏嘘一番. ...... 回想过去我们认识的五年,印象最深的还是秋天的情景. 不同的是,北国的秋天是由美丽的银色阳光和厚积的落叶构成的. 我还记得我们有一次在西郊某条小路上.当时似乎已经是深秋了,我们都穿得像圆滚滚. 安静的路两边是漆成奶油色的小楼,整整齐齐的排在路两边. 头顶上是枝桠高大的法国梧桐树,树干上的厚皮都脱的干干净净的,呈现出一种略有淡青的乳白色. 空气很冷,但呼出的气却没有形成雾气,或许是太干燥的原因吧. 阳光透过枝干和未脱落的树叶,极为大方的的洒了一地. 我们就踩着这大自然慷慨赋予的地毯,享受着这属于故乡的美丽秋天. 我们曾经一起去过开封. 楚楚把我带到一条保存得很好的小街上,路两边是正宗的明清建筑. 青砖黑瓦和雕花窗棱斜斜的构架着, 撑起一个又一个小书店. 书店里淘得到非常精致的线装书,店主经常是戴着厚厚挂链眼镜的老学究. 他们仿佛和他们的店铺一样充满了书卷气. 阴阴的天空下, 高大的古槐依在一片久远的静谧中. 我不太喜欢大学生活.也不喜欢这个城市. 恋家的人不容易成功,楚楚可别和我一样消极啊(哈哈)...人们都说,不要只怀念过去. 过多的幻想遥远未来也不合适,珍惜现在的和即将到来的才最重要. 认真的过好没一天吧. 我们本来是朝夕相处. 后来一个在南,一个在北. 现在竟然站在了欧亚大陆的两端. 下一步会不会身处两个星球呢(-_-b) ... 想一想就很有趣. 通过楚楚我也认识了新朋友,为着大家共同的爱. 和朋友们一起,感觉真的很幸福呢. 不管怎样, 楚楚. 请你继续加油吧! 远方的我们都在给你加油呢! ^^ 1月2日 雨中曲I'm singing in the rain Just singing in the rain 郑州突然天降大雨.迷迷糊糊的清晨,就听见外面瓢泼的雨声. 我向来不喜欢下雨天. 印象里,它只会带来潮湿泥泞,若有早已准备好的外出游乐计划,也不得不打消. 看着那阴沉的天,心情会变坏. 如果下雨的日子是周末,就会抱怨"难得有空闲,竟然不能出去玩";如果是工作日,就会说"本来要上课就够惨了,还要加上下雨!"之类的话 ...总之,一直都很讨厌雨天. 今天的雨很大. 简直就像天上直接在泼水一样. 现在想起来以前和朋友打趣:"这么大的雨,难道是上帝的浴室坏掉了?" 到了下午2点多,依然大雨滂沱. 但是我必须去上法语课. 没办法,撑起一把雨伞,我内心烦闷的出了门. 一路上的情况更是苦不堪言. 暴雨导致城市排水系统崩溃,路面一片汪洋... 突然想起来昨天我和Lisa逛商场的时候,在only的穿衣镜前摆了个捏起长裙边的pose,被她鄙视为"自恋". 我不服气的反驳道:"这是卡门的经典pose呀." ......结果今天淌水的时候,不得不把这pose重演N遍. What a glorious feeling I'm happy again I'm laughing at clouds So dark up above The sun's in my heart 忽然飘来熟悉的旋律.<雨中曲>. 我寻声望去,发现是一家新开的蛋糕店播放的. 店门微敞,透过干净而精致的橱窗,可以看到雅致的淡黄色灯光. 虽然没有顾客,却充满了奇妙的温馨. And I'm ready for love For love Let the stormy clouds chase Everyone from the place 灯光下,一对年轻的店员在翩翩起舞. 小店并不宽敞,他们也跳得算不上特别地道. 但此情此景竟是如此迷人. 似乎是女店员在教男店员跳舞. 那个男孩带着几分腼腆,紧紧盯着脚下,小心翼翼的踏出舞步. 女孩带着轻松的笑容,指导他. 他们在货架和工作台之间穿梭,肩膀伴着脚步的移动,优雅的起伏. 那微妙的默契感,被淡淡的橙色渲染的更加妙不可言. 逆光中两个年轻人的轮廓,宛如童话故事般带有梦幻的色彩. 他们就这样随着音乐,在弥漫着香甜味道的窄小空间里,转出一个又一个节奏明朗的圈. Come on with the rain I've a smile on my face 雨越来越大.硬邦邦的雨点打在红色的人行道上,激起一片迷蒙的水雾. 蛋糕店半掩的玻璃门慢慢的滑上了...在越来越大的雨声中,<雨中曲>声音渐小,最后终于听不到了. 穿过雨帘,温暖灯光中两位店员的身影依然轻快. 象有魔力一样,我被这个可爱的场面深深感动了. I'm singing in the rain Just singing in the rain 人都是各有各的烦恼,也是各有各的喜悦. 我想,在现在这样的社会里,我们缺乏的东西太多了. 生活里,值得感动的东西太多了. 静下心观察身边每一细节吧.. 这是个功利时代,很多时候我们都要追求享受,追求卓越,追求顶峰,但实际情况往往背道而驰. 虚荣二字,真是可怕. 因为惧怕别人的不认同,我们往往要喜欢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或者自己明明喜欢却因为比不过别人而沮丧和失望. 我们挖空心思,为了不可捉摸的明天;我们苦恼愤恨,为了自己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们失去的太多,但得到却太少了. 也许人生来就是不知满足的吧! I'll walk down the lane With a happy refrain Singing, singing in the rain In the rain. La... 法语课上,我默默的坐着. 透过落地窗看外面马路,汽车像甲虫般大小,在雨中艰难的行进.天光渐渐的暗淡了. 有时候,雨下的大了,一片迷白中便透出点点各色灯光. 老师的声音杂合着哗哗的雨声,竟让人有几分恍惚. 我的脑海里一直响着<雨中曲>. 蛋糕店里的店员们给我留下了活泼而明朗的印象. 快乐随处都有,一个不相干的小小场面竟会改变一天的心情,想来也觉得不可思议. 突然发现有快乐在自己身边,真是件幸福的事呢. 繁忙的生活中,多么美丽的小插曲. I'm singing in the rain Just singing in the rain 刚刚回到家,看到爸爸妈妈一起回来了,还都淋湿了. 因为雨下的大,妈妈怕爸爸淋湿了感冒,就自己跑去送伞;但是爸爸以为妈妈没带伞,也去给她送. 结果两个人都扑了空,回来的路上正好碰到一起. 爸爸笑着说,就当是散步去了,雨中漫步呀. --美随处而在. --浪漫这个词不应该仅仅属于恋人们. 果然生活的情调还是要自己来发掘的. ^^ What a glorious feeling I'm happy again I walk down the lane With a happy refrain I'm singing, singing in the rain In the rain In the rain 有关睡眠的遐想又一个美好的清晨! 揉揉眼,半眯着看看窗外灿烂的阳光.鸟儿啁啾,熏风徐徐. 我平躺着踢开脚边的东西,小伸一懒腰,同时拖长了语调喊到:"早上好呀---!!" "XXX[马赛克],都十二点多了,鬼嚎个啥?!"这是通常情况. "午饭已经帮你买来了哦."这是一般情况. "啊,都忘记你的存在了.这么说你一直挺尸到现在啊."这是不时情况. "不是吧,难道上午的课你没上?"这是个别情况. "惨啊,你被记旷课了." ... ... 没有人回应以上任何一句话.我很迷茫的坐起来,环顾室内.取代印象中窄小混乱的寝室的是一间明亮温馨的大房间.哦对,已经放假了呢.挂钟显示的时间是11:35. 我知道今天是14号,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但我在那天什么也没干.上午睡过去了,下午上法语课,晚上看了场无聊的美国电影后又睡过去了.听说人生要把1/3的时间用来睡觉,但我似乎用了1/2... 我还保持着着两天睡了40小时的个人记录,目前无人敢来挑战.说实话,那时要不是同学觉得我已经睡的濒死了强迫我起床的话,我还能再睡个两天两夜.有一段时间,我简直怀疑自己得了嗜睡症. 要是人不用睡觉该多好.我实在不想把1/3或1/2的生命浪费在床上.本来昨天是打算写篇关于<93年>的观感的,那真是本好到不行的书啊!>_< 但是..我竟然睡觉去了. 雨果说:"上帝是要人们一直向前看的,因为他没有让人的眼睛长在脑袋后面."真庆幸上帝没这么做,要不然我的眼睛会被枕头压扁的. 弗洛伊德说:"梦是现实的镜子." 郁闷了,因为我近来很少做梦.难道我清醒的1/2时间里都是昏昏沉沉的不成? 还有一句不知道是谁说的:"睡眠与死亡只有一线之差." ...看来爱睡觉某人有轻生的倾向了. ![]() 说着说着,好象又有点困了.天啊,我不是刚起床么?坚持住..下午有法语课... 第一篇我想说,这个Blog的网站很不人性化哎. 今天第一次登陆到申请,好好的俩正常人被弄崩溃了N次.没办法,这系统欺负菜鸟! 连个"退出"都找了半天..不过还好,总算申请上了(笑)..为什么要弄个博客呢?大概是想记录下什么东西吧. 吃饱了没事干的人都是喜欢怀旧的. 楚楚就要离开了.这个城市虽然不很发达,但到处都种植着美丽的法国梧桐.立交桥和不太高的建筑便掩映其中. 秋天的时候,金色的阳光从叶间漏下.慢慢骑着车,光斑便会碎金似的把人包裹起来.风经常是呼啸而过的,但也有和煦的时候.树叶沙沙的响着.白色的巨大枝桠间往往拥着鸟巢,巢的主人在天气转冷的时候,成群的飞向温暖的南方.我一直幻想自己有一天可以为这些美丽的金色的树画张油画. 高中生活已经远去.那时候我比较郁闷,经常写点灰暗的小文字揶揄生活.那时候经常常形容校园里的树"无论什么时候抬头,这密织的网总是阴郁的笼住我们这些没头的苍蝇."热衷于把自己比做被斩首的昆虫的我,有制造文字垃圾的奇怪热情.人总是要有点特殊嗜好的. 楚楚一直都特别纯洁,特别天真.于是我就经常想方设法改造她,但无论经过多少努力,却总是以失败告终.从来没见过,竟有人能这样真心的为别人高兴或伤心.我随便说一句:"郁闷."她会很紧张很严肃的追问我为什么郁闷.我告诉她因为今天气压太低,她会鄙视的来一句:"神经." 现在的我很喜欢高中校园里的树,它们总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一成不变;可以轻松的着一群又一群的小P孩喧闹的来了又走.我不怎么写东西了,时间都浪费在睡觉上.能是睡的太多,有重重的黑眼圈.脑子里更加的空空如也.人们都说这样会变笨的,事实果真如此.我到了一个陌生城市上了大学. 楚楚一点也没有变,虽然她认为变了.她没有上大学,而是一边学法语一边画画.后来有一天她发来信息:"我考上普罗旺斯大学了!"缺心眼的某人才意识到,她这一年真的非常努力啊.没想到她真的要前往自己梦想中的玫瑰国度了;那一刻,我才体会到了为别人开心是怎么回事. 我爱我的城市.它的马路又宽又直,干干净净. 四季分明,夏天有清爽的雨,冬天有漫天的雪. 千年前,殷商的环佩叮当似乎还在耳边,留下了浓浓的古风.人们带着实在的的儒雅之气,心胸广阔,说话直白.公共汽车前没有抢门大战,也有人愿意给老人让座. 四月初,楚楚跑来无锡找我玩.我向她形容说这城市很象刚在二战中遭过轰炸了的,她转过一圈了之后竟然说比她想象的还好点.我又说我们学校在山沟里条件破烂无比,她看了竟然又说比她想象中的好.这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呢! 为什么我们会成为最好的朋友? 我们之间很多不同之处.. 她感情丰富,我不冷不热. 她经常心情激动,我总是处事不惊. 她一直素面朝天,我习惯粉墨登场. 她做事认真严谨,我做人懒散随便. 她直白,我沉默. 她感性,我理性. 她是理想,我是现实. ... 即使有这么多的不同,她也确实是我至今遇上的最志同道合的朋友. 如果问楚楚:你最喜欢什么?她应该会回答研究历史或者奥斯卡. 如果问我:你最喜欢什么?我可能回答是钱,因为有钱就可以跳出世俗的圈子,干想干的事情.正是因为自己太复杂了,我才喜欢楚楚这样单纯的人. 昨天逝月说我是"按照自己的心生活的人".恩..总觉得是说的夸张了(笑).我是这样,也是因为有很多想法相近的朋友吧,或者说学艺术的人都比较活泼. 九月楚楚就要去法国了.那个国家应该有很多和我们故乡一样美丽的树木. 她喜欢朋友在异国他乡的街道上想起自己,我又何况不是这样? "相识就是缘",虽然这话是老套了一点. 有时候应该写点东西,这样将来可以看着它们说:那时候我多年轻啊.就好象我现在看我高中:那时候我多愤青啊.人总是喜欢戏剧化自己的过去. 写了压箱底没意思,不如贴出来让朋友们一起感慨这夕阳大海的青春..恩恩,总体上,我们还都是算热爱生活的小青年!只不过某人偶尔会小阴沉一下-__-bb. 朋友,都是越了解就越珍惜的,这里欢迎一切朋友.时光会流逝,但我对朋友们的心情是永远不会变的. 所以我们开了这个博客.人生漫漫,总会留下点什么吧. PS,:写了这么多了.说实在话,我现在特痛苦.都半夜了,听音乐也只能插耳机.但问题是耳机线特短,所以我只好以一种脊椎畸形的状态坐着,而且已经坐了一个多小时了..而且还不能不听!因为这是今天才到手的德语版Elisabeth原声啊!!啊啊啊啊!所以即使是自虐,我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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